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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ydyy 黑夜的忧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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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着宽容、体谅、分享…… 坦诚对待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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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loomy on nights

原谅,包容,关心,还有爱.......
May 01

也来说说结婚的事

      突然之间,结婚就放在面前,很真实而且越来越近。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很突然,又走得满满当当。
      还有一个多月,620,会是怎样的场面呢?
      本来很惧怕,后来发现也就这么回事情。婚礼激发了我很多的灵感和创想。结婚更像是玩游戏,认真的玩,创意的玩,开心的玩,虽然很累,不过很有乐趣。
      猪头,也就是未来叫老公的家伙。背了一身债来陪我玩这场游戏。胆子够大,“数字只是一串数字。”他把贷款看成数字,没想到有这个魄力,不能小看。老爸老妈是平凡的家长,不过在这种大事情却表现出骨子里的反传统。老爸说:“我不上台说话,老假。”老妈说:“敬酒不要了,麻烦。”我和猪头家离的远,不过都在上海。猪头爸妈出了不少钱,而两家长辈至今没有谋面。都要结婚了,都忙的差不多了,还没见面。我也真佩服他们。他们好像并不着急,我们小的到是着急了
      女孩子都要面子,总有虚荣心。可巧,本丫头又讲内容又讲形式,喜欢特例独行。于是乎,忍不住要显摆显摆。明知道会被人笑话,还要招摇。全拜猪头所赐,跑去看某高端婚纱,又因制作周期长没办法定制,他还是选中了另外一件很贵的婚纱,没怎么砍价,我不舍得买。他觉得不错,乐呵呵付钱。他不在乎钱,而在于效果&心情开心。好,我想不虚荣也要虚荣一记!
      风光大嫁是会被人骂得,招摇显摆也会被人戳脊梁骨。但是,我想风光大嫁,爸妈可以有光泽,而这光泽是真实的,是靠我们努力,长辈支持共同创造的,3ks。我宁愿风光大嫁,但花的每分钱都要体现出价值更超越本身价值。我肯定会风光大嫁,因为我们用自己的创意&智慧、合理利用了预算范围内的钱。风光大嫁不是比钱多少,而是在合理的预算内做出超预算的东西。让来的亲朋好友,吃好,喝好,玩好,乐好,记着我们婚礼的特色。那才算真正的风光大嫁吧!我想,即使没有宴会,我也能想出好玩的东西来。
       说到男女方各承担什么费用,我就很欣慰的笑笑,至今我家还没有怎么为结婚花钱(我爸妈是苦恼怎么把钱花出去啊?)。什么嫁妆,家具的不需要他们买,其他的费用猪头基本都付了。他们只好买买小东西,真是想花钱也难!再表扬下猪头,这么体谅我爸妈。谢谢!
      钱不能衡量结婚的好坏,只是不可或缺,猪头保证的没错:”我说的是我能做到的。他说到做到,所以我不担心他婚前婚后不一样。而是彼此学着更好的磨合,减少误会&不必要的争执。
      越来越期待6月,有好多有趣的事情会发生,就好像过去做话剧,充满斗智&等待的兴奋。不算正式结婚,更像是多人一起参与的原创剧目,等着正式公演。太好玩了!
      期待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     
September 16

就象和自己谈恋爱

      朋友结婚,老婆是小学同学,十多年不见,居然在外地又重逢,很浪漫,不是吗?
      被长辈问起,我的打算,突然又无语了。
      过去一直认为结婚是多么遥远的事情啊,现在突然就到自己眼前了。5年的流逝,似乎没有在我身上留下烙印,我依然渴望自由和激情。爱情,依然是这样平平淡淡地进行下去,就好象在和自己谈恋爱,一个人的爱情,没有变化。
      或许这是一种习惯,一种逃避,一种自私。不清楚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 未来总想去把握,努力去窥视一些未来的影子,有点贪心。
      有时候,要的仅是一点点的关心和鼓励,那才象是在和别人谈恋爱,才会考虑更远的未来。
 
      
    
September 09

很久很久没有更新了。。。。。。

    也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在这里丢字了,有多久没有撒开蹄子出去疯了。一直都很忙很忙很忙。。。。。。虽然我也不知道忙什么。
    哈哈,开心的事情还是很多的。买了本本。折腾到老晚。还和别人讨价还价。oh,很有上海女人的腔调!
    码了几百个字,效率很低,不过看书的效率高。靠,一天啃掉一本300多页的书。
    上课累得半死,最开心,我是最受欢迎的老师!oh,爱死我的捣蛋的小家伙们!呵呵,决定把本本带过去,让他们看我偷拍他们表演时的视频,最近很喜欢用白痴的剪辑软件来做小视频。还是不务正业。
    新的剧本出来了!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呢?oh,下半年要又要忙死。不到关键不加班,留出时间做话剧!今年一定要有新作品!
 
    嘿嘿,常联系的,不常联系的。祝大家中秋快乐!到时候来捧场啊!
May 31

<红>

《红》

(一)我是黑夜

朋友们称呼我:黑夜。

同龄伙伴唤我:夜姐。

他则是叫我:小黑。

  黑夜。黑。夜。厚重的灵魂。

 

(二)背叛童年

  记忆的碎片铺平在时光的怀中,怀念,还是怀念,阳光浸染了香。

  父亲拉起我的手,我穿着鲜绿鲜绿的花裙子,像只小蝴蝶。家在坡顶,斜斜的绿草连绵成油油的毡子。天很高,不停向上方延展。云开出了花骨朵,绽放动物种种,含羞的鹿、高昂的马、纤雅的鹤……张开双臂,冲下去,折回——再冲下去,再折回,踏得绿草飞溅,清香满尘。

  父亲的眼角、唇边溢满了笑,舒展开来。“什么时候回家?”父亲问。

  “不回家,这里就是家。”我被美丽充盈,被花香秀景蛊惑,沉溺不醒。父亲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坡顶。

  突然间,父亲模糊的笑容化作荆棘鸟的啼哭,那青春的绿色被红染成了黑,暗黑。

  我疾呼,挣扎,惊跑了云里的动物,天空刺目的红。

  仅是瞬间,万物只剩下眼前的黑暗,聚拢、包围、窒息——强暴——绚丽向我挥手告别,幸福对我扬起背叛的脸——

 

(三)滚吧,滚吧

  男人们用棍子征讨,他们挥舞着肿痛的丑陋之剑,一个剑鞘,一个剑鞘地纠缠。何其渴望,剑入鞘,一点红。又何其惊恐,那剑尖见红的沉沉重责。男人,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,在我面前把永恒的谎言倾诉,却不知道讥笑早在我心里手舞足蹈。

  在黑暗里盛开的花,艳红,妖娆,顽强。

  男人们提着裤腰带,试图征服,终被那满满的触目惊心的血迹震哑。害怕的,惊惧的,无措的,冷漠的,千种风情历历于目。每每都会有如河的红血,吓得他们落荒而逃。转眼间,刺目的红变成黑色的沉重。

  少女时被撕裂的五彩世界,留给我的是那妖艳蛊惑的红,负罪的黑。

  男人们爱我,恨我,怨我,皆因此。滚吧,滚吧。

 

(四)冷盆小炒

医生,烂贱的勾当。

腐尸的香味慢慢爬上胳肢窝,一砣鼻涕的感觉。

细胞,血液,组织纤维,韧带,骨髓,通通是冷菜,端上桌。

天真小孩提着脑袋,送到惊恐女人的子宫里,让烂贱医生把自己剪碎,洗净,放在福尔马林的油锅里,翻炒几把,乐趣吧?!

人什么都敢吃,何况是快死的时候。

是的!我吃过那盆小炒。是的!这没什么,不是吗?

不不不,还要点零星的甜品。

比如,烟斑的门牙,啮齿,搅一搅舌头,口水杂糅一些唾沫。这个烂贱医生的,还是半夜爬上我肚皮的皱纹老头?

见过织布机上的梭子,吐着邋遢的线团,在缝隙里扭动。

幸福织好了,天堂织好了,谎言织好了,所有梦想都织好了。

记得,别穿坏,别穿破!

 

(五)上帝爱黑夜

  敲击、输入、发送,我一遍遍重复着“支离破碎”,把“晦涩”复制,粘贴,我匍匐在电脑后面,把灵魂吟唱。

  有人把跟帖一次次附送:“黑夜,我爱你。”

  一个血气方刚、敏感脆弱的孩子,他用文字一次次将我的伤口曝晒。恨。

  “夏娃是亚当的肋骨,血肉相容。”孩子把圣经诵读。

  “哈,夏娃是上帝的间谍。”我说。

  “你让我刺痛,你是肋骨。”

  “拔了,仍了,就好了。”我分明听到上帝的嘲笑,“亚当被上帝愚弄了。”

  我关掉电脑,下网。电话响。满屋子的嘲讽。

  打上粉底,描上眼线,涂上口红,扫上胭脂,拉下松松的领口,一朵暗黑的梅在心头。

  今夜,或许又能见一场虚惊,一场梦。

  回来,锥心的疲惫,习惯性用电脑记录男人当时的表情。

  “夜姐,我不是亚当,我是上帝!”孩子说。

  点上一支烟,微熏。

  “上帝,上帝,我痛恨。”黑夜回答。

“那我随你下地狱,夜。”

 

(六)吉普车,抛锚了

点燃一支烟,烟氲朦胧。玫瑰茶盏一席狼藉。

  我把厚实的窗帘拉开,透进几缕淡雅的月光,流泻在涂鸦的纸筏上,满满的。

  行囊早已整装待发,静静躺在床头。床头的郁金香耷拉下倨傲的脑袋,暗自伤感。

  掐灭烟头,烟灰顿时飞扬四散,漫入空气,呼吸中有烟的味道,刺痛。

  该走了,锁上门,封上记忆,流浪天际。

  我沉睡,一路颠簸,行李压在膝头,重。头靠着车窗,一颠一颠。

  “喂,醒来拉。”有人推我。睁开迷糊的眼,望进一湖秋水。透澈的亮。

  我惊诧万分,那人取下我的行李,把我拥入怀中。

  这时,司机嘶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:“对不起,前面的吉普车抛锚,动不了了。”

  我说:“我动不了了。”那人执起我的手,轻轻移到唇边,落下款款的吻。然后,把拥抱收紧,再收紧——

 

 

(七)上帝消失

我爱我的灵魂!我恨我的肉体!

我把灵魂交给他,我把肉体交给上帝。

上帝拉起这个缝了又破,破了又补的肉体,上帝被我的肉体奔腾咆哮出的红血吓得嘤嘤直哭。

上帝嚎啕:“黑夜,我爱你。”那时,我的灵魂在他的心里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 上帝太小,太年轻,太理想。上帝不知道,黑夜病了,黑夜的肉体会流血,越来越严重。

       上帝,吓住了吧?

那天起,上帝消失。


(八)回光返照

       少不得烟,喜欢看没形体的烟雾,亲切地抚摸我。

      “喝水。”他喂我,“不远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嗯,不远了。”得使劲嗅嗅烟味,仰起脸,我。

“你看,海市蜃楼。”

“红色。”远处一片暧昧的红,痒痒的光晕跳着踢踏舞,跳进旁边干裂的河床,叹息一声。我摸摸自己,手上一片红。

“我看见自称上帝的男孩了。”我抱着他的手臂,我很兴奋。

“他死了。”

“对!死了!”我迷茫,“怎么死的?”

他在自己的手腕上比了比:“这样。”

“哦,上帝会死!”我笑得直掉眼泪,“上帝会死!”

“安静!一起等日出。”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我下身流出的红。

“怎么办?”我问。

“我想想。”他说,把我抱紧了些。我闭上眼,睡会儿就好。

一小会儿,千万别叫醒我,亲爱的,就一小会儿!

    “好,不叫醒你!好好睡,等你醒了一起看日出。”

他在沙漠的海市蜃楼旁,等啊等……

 

 

(九)他的独白

小黑!

看!    日出了——

November 11

随便写写

1、<懂>
那是一方
灵性的语言,生机勃勃。
怯怯地,
触须抚摩诗的篇章。

与诗人对视的共鸣,
唤醒你
27年生命的底蕴。

不懂诗的孩子
远远地
守候于诗心的
清隽梦乡里。

2、<婉约·直发>
熄灯前,燃上一根
大卫杜夫
幽闭的语言在烟头
吐尽。

几缕青丝牵引
“的士”数十里的冲锋
推入门的刹那
秀发已无须整形

零乱了你的发,
心情花,含苞怒放。

3、<圣祀>
贫瘠的土壤上,
苍鹰低旋在颠沛
流离
渴求的山茶花,
团紧枝桠,奋张。

长矛挑起耕种的新唱,
啊——呀——呀,
干涩的山脊拱裂开
农人黝黑的膀子,
锃亮锃亮。
诗者,耕种了那片土壤?

4、<生活不会无聊>
我不懂诗,真的,
实话。
做的事情恰似
禽流感
键盘下无病呻吟的
生活遐想。


把我吊在喜马拉雅的山尖
擒一把出世的刀
剃度红尘。

纷纷扰扰地尽去了。

5、<银坠子>
开合间
生活都在里面。

脖子累了,
歇一歇。

文章引用自:
August 20

一场现场摇滚

    又是一个无法入眠的夜晚,还是忍不住爬起来写些什么。
    还是说说18号的演出,和一些奇怪的感触。
    冲着顶马去的,这是实话。
    早早进场,结果已经人满为患,热气冲天,想挤在舞台的前方,感受地板震动的节奏。
    没有成功。
 
    乐队开始了。
    蘑菇团,动感的开场,中间的人开始跳舞互相撞击,我被挤到一边,一下子闷了。这是为什么?这些人的行为?不理解。
    一首主唱写给妈妈的歌打动了我,真的可以听到音乐下的情感,觉得这首歌不应该去蹦跳,即使音乐那么具有节奏。
    这首歌让我记住了这个乐队,和那个手臂上有纹身的主唱,和唱妈妈时的感激神情。
    接下来的乐队印象不深。一曲羊肉串还不错。
 
    轮到顶马,一堆道具,还以为会是一个热闹的开场。
    有变形金刚的花絮,看得全场热血沸腾,transformers,大家叫。
    陆晨说,今天玩不一样,伤感的,后摇。
    于是开始了后摇的表演。
    乐队的各乐器响起,场下的人们等待着,以为顶马在暖场。
    结果,两首曲子下来,场子里安静下来,或者说冷场了。
    我知道,顶马在演出,就是这样的音乐,与一年前完全不同的演出。
    结束,乐队下。场下的人还傻愣愣地等待着,等待着。
 
    本来有点期待脑浊,一开场,就感觉这个乐队没有配合。
    主唱的声音不在节奏点上,就好像慢一拍的傻小子,无趣。
    于是决定撤了。
 
    在场外遇到陆晨,说了几句话,感觉他嗓子还是没有好,很疲惫的样子。一脸没睡醒的样子。
    一女生居然问陆晨是否找到真爱,爆笑死我!
    顶马的后摇,让人们不理解,哈哈,或许是回归吧?那还是顶马吗?无语!
 
    嗬嗬,写了这些,听leonard cohen的歌,很适合在心情起伏的夜晚聆听,in my secret life,正写照。
    发现,心情和情绪好了,音乐还是很有用的。
    睡觉去了。
 
 
     
August 16

事情一件件做

    事情比较多,需要一件件去做,自己对自己说,加油!
    今天去参加诗社的聚会,又很屁颠屁颠去读了曲明(还是许明?)的诗歌,和周海明来了个现场对决,超爽。
    虽然不会写诗,读诗却是一流的。自己对诗歌诵读还是很敏感的,诗歌的味道很能把握住,说句臭美的话,我的诵读是能把握住作者的精气神的。牛吧!
    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朗诵会,事先需要好好准备一下《我们》的诵读,感觉需要2 3个人合作来读会更有味道。
    10月是任正和陈松的专场,很期待,他们都是关心诗歌而且心有艺术追求的前辈了,更期待任正为诗歌选的音乐。
    赞一下,可爱的尊敬的任正大哥,向你好好学习!嗬嗬,届时又会有以前“动感冲击波”的忠实听众出现了,奇妙哉!
   
    更期待小于同志的对《美人鱼》的剪辑片,下周,终于下周可以看到了。娃哈哈,到时候让小亮做个花絮,不专业首张现场就要出台了。兴奋地一塌糊涂。
    不专业的前景还是可以见的,搞好诗歌朗诵会,再搞定文化馆的老师,那就有经费做话剧了,听说每年有2万,2万,太好了。垂涎欲滴!
   
    兴奋地睡不着,继续写恐怖小说去……火车剧本……再往后挪挪吧。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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