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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ay 01

    也来说说结婚的事

          突然之间,结婚就放在面前,很真实而且越来越近。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很突然,又走得满满当当。
          还有一个多月,620,会是怎样的场面呢?
          本来很惧怕,后来发现也就这么回事情。婚礼激发了我很多的灵感和创想。结婚更像是玩游戏,认真的玩,创意的玩,开心的玩,虽然很累,不过很有乐趣。
          猪头,也就是未来叫老公的家伙。背了一身债来陪我玩这场游戏。胆子够大,“数字只是一串数字。”他把贷款看成数字,没想到有这个魄力,不能小看。老爸老妈是平凡的家长,不过在这种大事情却表现出骨子里的反传统。老爸说:“我不上台说话,老假。”老妈说:“敬酒不要了,麻烦。”我和猪头家离的远,不过都在上海。猪头爸妈出了不少钱,而两家长辈至今没有谋面。都要结婚了,都忙的差不多了,还没见面。我也真佩服他们。他们好像并不着急,我们小的到是着急了
          女孩子都要面子,总有虚荣心。可巧,本丫头又讲内容又讲形式,喜欢特例独行。于是乎,忍不住要显摆显摆。明知道会被人笑话,还要招摇。全拜猪头所赐,跑去看某高端婚纱,又因制作周期长没办法定制,他还是选中了另外一件很贵的婚纱,没怎么砍价,我不舍得买。他觉得不错,乐呵呵付钱。他不在乎钱,而在于效果&心情开心。好,我想不虚荣也要虚荣一记!
          风光大嫁是会被人骂得,招摇显摆也会被人戳脊梁骨。但是,我想风光大嫁,爸妈可以有光泽,而这光泽是真实的,是靠我们努力,长辈支持共同创造的,3ks。我宁愿风光大嫁,但花的每分钱都要体现出价值更超越本身价值。我肯定会风光大嫁,因为我们用自己的创意&智慧、合理利用了预算范围内的钱。风光大嫁不是比钱多少,而是在合理的预算内做出超预算的东西。让来的亲朋好友,吃好,喝好,玩好,乐好,记着我们婚礼的特色。那才算真正的风光大嫁吧!我想,即使没有宴会,我也能想出好玩的东西来。
           说到男女方各承担什么费用,我就很欣慰的笑笑,至今我家还没有怎么为结婚花钱(我爸妈是苦恼怎么把钱花出去啊?)。什么嫁妆,家具的不需要他们买,其他的费用猪头基本都付了。他们只好买买小东西,真是想花钱也难!再表扬下猪头,这么体谅我爸妈。谢谢!
          钱不能衡量结婚的好坏,只是不可或缺,猪头保证的没错:”我说的是我能做到的。他说到做到,所以我不担心他婚前婚后不一样。而是彼此学着更好的磨合,减少误会&不必要的争执。
          越来越期待6月,有好多有趣的事情会发生,就好像过去做话剧,充满斗智&等待的兴奋。不算正式结婚,更像是多人一起参与的原创剧目,等着正式公演。太好玩了!
          期待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         
    September 16

    就象和自己谈恋爱

          朋友结婚,老婆是小学同学,十多年不见,居然在外地又重逢,很浪漫,不是吗?
          被长辈问起,我的打算,突然又无语了。
          过去一直认为结婚是多么遥远的事情啊,现在突然就到自己眼前了。5年的流逝,似乎没有在我身上留下烙印,我依然渴望自由和激情。爱情,依然是这样平平淡淡地进行下去,就好象在和自己谈恋爱,一个人的爱情,没有变化。
          或许这是一种习惯,一种逃避,一种自私。不清楚。
    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 未来总想去把握,努力去窥视一些未来的影子,有点贪心。
          有时候,要的仅是一点点的关心和鼓励,那才象是在和别人谈恋爱,才会考虑更远的未来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
    September 09

    很久很久没有更新了。。。。。。

        也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在这里丢字了,有多久没有撒开蹄子出去疯了。一直都很忙很忙很忙。。。。。。虽然我也不知道忙什么。
        哈哈,开心的事情还是很多的。买了本本。折腾到老晚。还和别人讨价还价。oh,很有上海女人的腔调!
        码了几百个字,效率很低,不过看书的效率高。靠,一天啃掉一本300多页的书。
        上课累得半死,最开心,我是最受欢迎的老师!oh,爱死我的捣蛋的小家伙们!呵呵,决定把本本带过去,让他们看我偷拍他们表演时的视频,最近很喜欢用白痴的剪辑软件来做小视频。还是不务正业。
        新的剧本出来了!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呢?oh,下半年要又要忙死。不到关键不加班,留出时间做话剧!今年一定要有新作品!
     
        嘿嘿,常联系的,不常联系的。祝大家中秋快乐!到时候来捧场啊!
    May 31

    <红>

    《红》

    (一)我是黑夜

    朋友们称呼我:黑夜。

    同龄伙伴唤我:夜姐。

    他则是叫我:小黑。

      黑夜。黑。夜。厚重的灵魂。

     

    (二)背叛童年

      记忆的碎片铺平在时光的怀中,怀念,还是怀念,阳光浸染了香。

      父亲拉起我的手,我穿着鲜绿鲜绿的花裙子,像只小蝴蝶。家在坡顶,斜斜的绿草连绵成油油的毡子。天很高,不停向上方延展。云开出了花骨朵,绽放动物种种,含羞的鹿、高昂的马、纤雅的鹤……张开双臂,冲下去,折回——再冲下去,再折回,踏得绿草飞溅,清香满尘。

      父亲的眼角、唇边溢满了笑,舒展开来。“什么时候回家?”父亲问。

      “不回家,这里就是家。”我被美丽充盈,被花香秀景蛊惑,沉溺不醒。父亲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坡顶。

      突然间,父亲模糊的笑容化作荆棘鸟的啼哭,那青春的绿色被红染成了黑,暗黑。

      我疾呼,挣扎,惊跑了云里的动物,天空刺目的红。

      仅是瞬间,万物只剩下眼前的黑暗,聚拢、包围、窒息——强暴——绚丽向我挥手告别,幸福对我扬起背叛的脸——

     

    (三)滚吧,滚吧

      男人们用棍子征讨,他们挥舞着肿痛的丑陋之剑,一个剑鞘,一个剑鞘地纠缠。何其渴望,剑入鞘,一点红。又何其惊恐,那剑尖见红的沉沉重责。男人,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,在我面前把永恒的谎言倾诉,却不知道讥笑早在我心里手舞足蹈。

      在黑暗里盛开的花,艳红,妖娆,顽强。

      男人们提着裤腰带,试图征服,终被那满满的触目惊心的血迹震哑。害怕的,惊惧的,无措的,冷漠的,千种风情历历于目。每每都会有如河的红血,吓得他们落荒而逃。转眼间,刺目的红变成黑色的沉重。

      少女时被撕裂的五彩世界,留给我的是那妖艳蛊惑的红,负罪的黑。

      男人们爱我,恨我,怨我,皆因此。滚吧,滚吧。

     

    (四)冷盆小炒

    医生,烂贱的勾当。

    腐尸的香味慢慢爬上胳肢窝,一砣鼻涕的感觉。

    细胞,血液,组织纤维,韧带,骨髓,通通是冷菜,端上桌。

    天真小孩提着脑袋,送到惊恐女人的子宫里,让烂贱医生把自己剪碎,洗净,放在福尔马林的油锅里,翻炒几把,乐趣吧?!

    人什么都敢吃,何况是快死的时候。

    是的!我吃过那盆小炒。是的!这没什么,不是吗?

    不不不,还要点零星的甜品。

    比如,烟斑的门牙,啮齿,搅一搅舌头,口水杂糅一些唾沫。这个烂贱医生的,还是半夜爬上我肚皮的皱纹老头?

    见过织布机上的梭子,吐着邋遢的线团,在缝隙里扭动。

    幸福织好了,天堂织好了,谎言织好了,所有梦想都织好了。

    记得,别穿坏,别穿破!

     

    (五)上帝爱黑夜

      敲击、输入、发送,我一遍遍重复着“支离破碎”,把“晦涩”复制,粘贴,我匍匐在电脑后面,把灵魂吟唱。

      有人把跟帖一次次附送:“黑夜,我爱你。”

      一个血气方刚、敏感脆弱的孩子,他用文字一次次将我的伤口曝晒。恨。

      “夏娃是亚当的肋骨,血肉相容。”孩子把圣经诵读。

      “哈,夏娃是上帝的间谍。”我说。

      “你让我刺痛,你是肋骨。”

      “拔了,仍了,就好了。”我分明听到上帝的嘲笑,“亚当被上帝愚弄了。”

      我关掉电脑,下网。电话响。满屋子的嘲讽。

      打上粉底,描上眼线,涂上口红,扫上胭脂,拉下松松的领口,一朵暗黑的梅在心头。

      今夜,或许又能见一场虚惊,一场梦。

      回来,锥心的疲惫,习惯性用电脑记录男人当时的表情。

      “夜姐,我不是亚当,我是上帝!”孩子说。

      点上一支烟,微熏。

      “上帝,上帝,我痛恨。”黑夜回答。

    “那我随你下地狱,夜。”

     

    (六)吉普车,抛锚了

    点燃一支烟,烟氲朦胧。玫瑰茶盏一席狼藉。

      我把厚实的窗帘拉开,透进几缕淡雅的月光,流泻在涂鸦的纸筏上,满满的。

      行囊早已整装待发,静静躺在床头。床头的郁金香耷拉下倨傲的脑袋,暗自伤感。

      掐灭烟头,烟灰顿时飞扬四散,漫入空气,呼吸中有烟的味道,刺痛。

      该走了,锁上门,封上记忆,流浪天际。

      我沉睡,一路颠簸,行李压在膝头,重。头靠着车窗,一颠一颠。

      “喂,醒来拉。”有人推我。睁开迷糊的眼,望进一湖秋水。透澈的亮。

      我惊诧万分,那人取下我的行李,把我拥入怀中。

      这时,司机嘶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:“对不起,前面的吉普车抛锚,动不了了。”

      我说:“我动不了了。”那人执起我的手,轻轻移到唇边,落下款款的吻。然后,把拥抱收紧,再收紧——

     

     

    (七)上帝消失

    我爱我的灵魂!我恨我的肉体!

    我把灵魂交给他,我把肉体交给上帝。

    上帝拉起这个缝了又破,破了又补的肉体,上帝被我的肉体奔腾咆哮出的红血吓得嘤嘤直哭。

    上帝嚎啕:“黑夜,我爱你。”那时,我的灵魂在他的心里睡着了。

           上帝太小,太年轻,太理想。上帝不知道,黑夜病了,黑夜的肉体会流血,越来越严重。

           上帝,吓住了吧?

    那天起,上帝消失。


    (八)回光返照

           少不得烟,喜欢看没形体的烟雾,亲切地抚摸我。

          “喝水。”他喂我,“不远了。”

          “嗯,不远了。”得使劲嗅嗅烟味,仰起脸,我。

    “你看,海市蜃楼。”

    “红色。”远处一片暧昧的红,痒痒的光晕跳着踢踏舞,跳进旁边干裂的河床,叹息一声。我摸摸自己,手上一片红。

    “我看见自称上帝的男孩了。”我抱着他的手臂,我很兴奋。

    “他死了。”

    “对!死了!”我迷茫,“怎么死的?”

    他在自己的手腕上比了比:“这样。”

    “哦,上帝会死!”我笑得直掉眼泪,“上帝会死!”

    “安静!一起等日出。”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我下身流出的红。

    “怎么办?”我问。

    “我想想。”他说,把我抱紧了些。我闭上眼,睡会儿就好。

    一小会儿,千万别叫醒我,亲爱的,就一小会儿!

        “好,不叫醒你!好好睡,等你醒了一起看日出。”

    他在沙漠的海市蜃楼旁,等啊等……

     

     

    (九)他的独白

    小黑!

    看!    日出了——

    November 11

    随便写写

    1、<懂>
    那是一方
    灵性的语言,生机勃勃。
    怯怯地,
    触须抚摩诗的篇章。

    与诗人对视的共鸣,
    唤醒你
    27年生命的底蕴。

    不懂诗的孩子
    远远地
    守候于诗心的
    清隽梦乡里。

    2、<婉约·直发>
    熄灯前,燃上一根
    大卫杜夫
    幽闭的语言在烟头
    吐尽。

    几缕青丝牵引
    “的士”数十里的冲锋
    推入门的刹那
    秀发已无须整形

    零乱了你的发,
    心情花,含苞怒放。

    3、<圣祀>
    贫瘠的土壤上,
    苍鹰低旋在颠沛
    流离
    渴求的山茶花,
    团紧枝桠,奋张。

    长矛挑起耕种的新唱,
    啊——呀——呀,
    干涩的山脊拱裂开
    农人黝黑的膀子,
    锃亮锃亮。
    诗者,耕种了那片土壤?

    4、<生活不会无聊>
    我不懂诗,真的,
    实话。
    做的事情恰似
    禽流感
    键盘下无病呻吟的
    生活遐想。


    把我吊在喜马拉雅的山尖
    擒一把出世的刀
    剃度红尘。

    纷纷扰扰地尽去了。

    5、<银坠子>
    开合间
    生活都在里面。

    脖子累了,
    歇一歇。

    文章引用自:
    August 20

    一场现场摇滚

        又是一个无法入眠的夜晚,还是忍不住爬起来写些什么。
        还是说说18号的演出,和一些奇怪的感触。
        冲着顶马去的,这是实话。
        早早进场,结果已经人满为患,热气冲天,想挤在舞台的前方,感受地板震动的节奏。
        没有成功。
     
        乐队开始了。
        蘑菇团,动感的开场,中间的人开始跳舞互相撞击,我被挤到一边,一下子闷了。这是为什么?这些人的行为?不理解。
        一首主唱写给妈妈的歌打动了我,真的可以听到音乐下的情感,觉得这首歌不应该去蹦跳,即使音乐那么具有节奏。
        这首歌让我记住了这个乐队,和那个手臂上有纹身的主唱,和唱妈妈时的感激神情。
        接下来的乐队印象不深。一曲羊肉串还不错。
     
        轮到顶马,一堆道具,还以为会是一个热闹的开场。
        有变形金刚的花絮,看得全场热血沸腾,transformers,大家叫。
        陆晨说,今天玩不一样,伤感的,后摇。
        于是开始了后摇的表演。
        乐队的各乐器响起,场下的人们等待着,以为顶马在暖场。
        结果,两首曲子下来,场子里安静下来,或者说冷场了。
        我知道,顶马在演出,就是这样的音乐,与一年前完全不同的演出。
        结束,乐队下。场下的人还傻愣愣地等待着,等待着。
     
        本来有点期待脑浊,一开场,就感觉这个乐队没有配合。
        主唱的声音不在节奏点上,就好像慢一拍的傻小子,无趣。
        于是决定撤了。
     
        在场外遇到陆晨,说了几句话,感觉他嗓子还是没有好,很疲惫的样子。一脸没睡醒的样子。
        一女生居然问陆晨是否找到真爱,爆笑死我!
        顶马的后摇,让人们不理解,哈哈,或许是回归吧?那还是顶马吗?无语!
     
        嗬嗬,写了这些,听leonard cohen的歌,很适合在心情起伏的夜晚聆听,in my secret life,正写照。
        发现,心情和情绪好了,音乐还是很有用的。
        睡觉去了。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  
    August 16

    事情一件件做

        事情比较多,需要一件件去做,自己对自己说,加油!
        今天去参加诗社的聚会,又很屁颠屁颠去读了曲明(还是许明?)的诗歌,和周海明来了个现场对决,超爽。
        虽然不会写诗,读诗却是一流的。自己对诗歌诵读还是很敏感的,诗歌的味道很能把握住,说句臭美的话,我的诵读是能把握住作者的精气神的。牛吧!
        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朗诵会,事先需要好好准备一下《我们》的诵读,感觉需要2 3个人合作来读会更有味道。
        10月是任正和陈松的专场,很期待,他们都是关心诗歌而且心有艺术追求的前辈了,更期待任正为诗歌选的音乐。
        赞一下,可爱的尊敬的任正大哥,向你好好学习!嗬嗬,届时又会有以前“动感冲击波”的忠实听众出现了,奇妙哉!
       
        更期待小于同志的对《美人鱼》的剪辑片,下周,终于下周可以看到了。娃哈哈,到时候让小亮做个花絮,不专业首张现场就要出台了。兴奋地一塌糊涂。
        不专业的前景还是可以见的,搞好诗歌朗诵会,再搞定文化馆的老师,那就有经费做话剧了,听说每年有2万,2万,太好了。垂涎欲滴!
       
        兴奋地睡不着,继续写恐怖小说去……火车剧本……再往后挪挪吧。
     
     
    August 07

    美妙的夜晚

         拉起了窗帘,关掉了空调,吹着电风扇,啊哈,一个美好的夜晚。
         为什么这样说呢?精神非常好的夜晚,经过昨夜的洗礼,居然疲惫不在。
         意志力真是有用的东西,可以让我们不停地奋斗奋斗。
     
         故事的脚本改了第二稿,收获不小。比原来的要好些。人物的关系更清楚了。
         这个故事要在本月中旬完成,加上剧本,啊呀呀。疯狂写作的日子来到了。
         猪头说我懒得要命,一篇稿子要写几个月。冤枉呀,那是因为写不下去。
         有感觉的东西,一会儿就写好了。呵呵。
     
      今天的美好在于脑子里有很多东西在奔腾.要冲出来,要冲出来。
      去写吧,可爱的黑夜。把激情写出来。
    July 26

    天天天天

         嗬嗬,今天非常开心地去吃饭,和猪头谈了对未来的设计,没想到一拍即合。这是一个值得庆祝的夜晚,我们的目标应该是找到自己的方向,未来的工作与理想,到底是商业的还是文艺的。
    July 24

    新的凌晨

         这个时候,正好是思路在奔放的时候,最近写字的欲望很大。不知道为什么,也许是找到了新的感情动力吧。这种感情动力与爱情无关,只是一种想倾诉的欲望。
         今天,就来聊聊“奴性”与“轻贱”的话题。
     
         “奴性”可以说是人在长期环境中的压抑与被奴役下产生的顺从依赖心理。这种个性从比较早之前就已经产生。
          啊呀呀,写不下去了,眼皮打瞌睡了。明天继续写完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接着昨天的话题,继续下去。
    July 23

    累,疯鸟,疯了。

          下午开始觉得疲惫,然后又是电话,又是快递。
          于是听《疯鸟》,听那种淡淡的慵懒,淡淡的冷静,淡淡的嘲笑。
          没力气去说歌曲怎样,吉他反复着一种清晰的旋律,这种清晰的感觉,好象坐在落日下的露台上,抬起惺忪的眼睛,看一看天空,天色晦暗下去,就彻悟了。
          逃离,我们逃离刺痛眼睛的太阳,逃离成群的疯鸟。疯鸟,你代表着谁,又到底是什么,到底在这里找寻什么。
          我不知道。反复地听,音乐反复播放,柔柔的但却敲击入心的刺痛。歌者松弛的声音,到底在诉说着哪一种彻悟?
          饿了,可是很累,不想动。随便涂鸦一个吧。
     
         《疯了》
          汽车的尾气笑了。喘气了。
          站在笑声中,我哭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卖花的老太靠近,
          茉莉花的香气漫住了鼻息。
          她给我一块钱,
          告诉我回家的路在北面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老太的皱纹笑了。喘气了。
          站在笑声中,我哭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于是,警察来了。
          他们爱上了我的双手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警察的手铐笑了,喘气了。
          站在笑声中,我哭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洪水淹没了汽车的尾气、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 老太的茉莉花、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和警察的手铐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洪水笑了,喘气了。
          你们惊叫了,哭泣了。
          站在哭声中,我笑了。
          笑,笑,哈哈……
    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
     
         
       
         
    July 21

    得到与失去

         又一次,回顾这个话题,缘于和一个朋友的简单对话,今天的对话,让我又一次回忆起三年前的情景,那一封申诉的邮件。
        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和生活方式,一如罐装食品,打开前与打开后,保持不了多久,就会变质。
         对面封闭的罐头,我们总期待能很容易地打开,却不知道保存的期限并不如标签上写得那么长久。
    July 20

    33岛·犀牛的音乐

         犀牛发来了为我所在出版社作的音乐小样,迫不及待地去听。
         简单的配器,简单的节奏,清脆的笛子声音,在轻柔中充满了节奏的力量,使得音乐一开始就具备了温暖的特质。一如33岛的风格,总是用简单的节奏,朴实易懂的歌词去表达自己的心情与音乐。
         听着犀牛给孩子们做的歌曲,简单动听,在潺潺的音乐声中,讲述了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。调皮的雪娃娃,寂静的大地,雪花很快乐地飞舞着,一会儿跑到这里,一会跑到了那里。屋顶上,树木上,马路上,充满暖意的冬天就这样展现出来。
         我不知道,出版社的领导会怎么看,或许这不像纯粹的歌曲,更像是低低的倾诉。一如犀牛本人的特质,简单纯真。
     
         最近一直和一些作音乐的人聊天,突然发现,音乐的世界十分博大。各种风格与种类,一下子让我觉得很混乱。尝试去听,但是一下子没有方向。于是就说说最近一直在听的音乐人的原创作品吧。
         《33岛·寻找国王》第4次从头到尾听了一遍。发现这张专辑里有不少吸引我的地方。
         首先是每首音乐的旋律总那么低低的,但并不沉闷,或旋律,或男声,或女声,或合成器处理的声音,压抑的诉说。很适合在迷惑或者绝望的时候聆听。
         其次,是音乐剧方式的处理,让整首曲子充满了起伏。比如《两条腿的狗和三角形》里一段颇有特色的广播,让我联想到黑镜头时的旁白,引领着欣赏着去进入情节的想象。虽然有人告诉我,音乐只是音乐,不一定有什么情绪。而我总认为,音乐是有画面的,即使每人理解不同,画面的连续让我感受音乐。这是我理解音乐的方式。
        33岛音乐的另一个动人之处在于简单的音乐处理,没有过多的强化乐队各职位的技巧和配合,这种简单让音乐的主旋律反复盘旋在耳边。
        不过,整张专辑中有几首歌曲,比如《WAI》的各成员的配合显得有点罗嗦,过于依赖鼓与音效的衬托,让音乐变得灵气不足,甚至生涩。纯粹个人的感觉,如实说来。
       
         黄勃的音乐,是一个人旅行时的选择。虽然认识不久,反复在听一些歌曲,比如《月光乌托邦》、《肋骨》、《疯鸟》、《来》,基本上都是比较成熟的歌曲。配上黄勃自如的演唱,让音乐的感觉很鲜明地凸现了出来。黄勃的音乐,我总觉得有深的情绪在里面,冷静地看,冷静地思考,但他把情绪控制得很好。
         《月光乌托邦》是我目前所听到的黄勃的歌曲中,最没有带给我压力的歌曲,作者表达的意境,我无法表达清楚。但是音乐的旋律和氛围让我能仔细去听歌词,去体会。而其他的一些歌曲,给我带来不少情绪波动,总是有压力。
          而这种压力来自作者的冷静与控制,超出了我自身年龄的自控程度,他的音乐并不轻松,也并不快乐,很无望的感觉。希望黄勃同志不要介意我如此说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音乐,才刚刚起步,用心去体会,就如写剧本,一次一次重来,直到自己能掌控,能说我明白了。
         
    July 08

    低俗的欲望(小说)

     

     “喝了很多酒,胃疼。”她用尽力气甩开搀扶自己的手臂。

    此时,上海绵绵阴雨,路上湿嗒嗒的,打开着前照灯的车辆齐刷刷冲过去,冲过来。她的脸上呈现出扭曲的粗大的汗毛。

    她很清楚地记得,今天吃饭说的重要三点:一,上海女人不好;二,上海老婆不好;三、上海媳妇更不好。“好”与“不好”是她对任何事物下评判的标准,有时两个事情都不好时,她会加上一些简单的修饰,这些修饰与她青年时的文章是天壤之别的。前者是油炸鸡翅,又干又没鸡味;后者是刚做过面膜的脸蛋儿。

    她的身份有三:上海女人、上海老婆、上海媳妇。饭局上的三点算得上是亲身体会了。

    蹲下来,靠着消防栓,开始呕吐。“噢——噢——噢——”呕吐声淹没在轮胎辗过地面的声音,喝多酒呕吐的感觉就像拿刷子刷脚底板,痒痛麻!

    以上这些描写,只为了说明,她是个清醒的喝酒女人。因此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她本人是有清晰记忆的。

    一般,一个喝多了的女人,比较容易在晚上引起别人的同情,不论别人是怎样的打算。于是她很幸运地遇到了一个“魁梧”的老外。

    老外居然把她送回了家,出租车里的事件像是一场梦,她回到家,躺在床上。六尺的大床是和老公一起挑的。现在,她一个人,没洗没换衣服地躺上去。更确切地说,把自己狠狠地扔上去,模拟着和老公亲热前的感觉。

    但是,她忘记了手机,忘在了出租车上。

    几日后,她请老外喝下午茶,约在常熟路的一家欧式咖啡馆里,大面积的玻璃,太阳光就这样落在她的脸上,这时候的阳光是温热的,透过玻璃窗反倒变得更热了。她觉得又回到了22岁时第一次被异性拥抱的羞涩。咖啡磨得不够细,咖啡豆渣沉淀在杯底,老外低着头看她,粗大的指节和着咖啡馆的背景音乐轻轻敲击咖啡杯,她的太阳穴也在轻轻鼓动,好像久病的孩子终于可以外出一样,非常兴奋。

    在短短的两个小时里,她朱红色的嘴唇充满了光泽,上下翕合,翩翩起舞,她无法预知自己的过度兴奋。

   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,她知道了老外的联系方式,看起来,一切都是很自然发展下去。一起喝咖啡、泡吧、健身,挺好的事情吧。

    突然,老外联系不上了,应该不会失踪,也不会离开这个城市,但是任何方式都联系不上了。她的记忆也就停留在那天夜里和咖啡馆的下午,老外的手指,还有老外的表情,努力去回忆,没有太多的印象。

    独自在家,打开灯,六尺的大床,她又狠狠地把自己甩在了床上,幻想着老公的温存,她已经,已经,已经独居六个月了。

    stephen king

          买了斯蒂芬·金的《肖申克的救赎》,翻出了同名电影。在字里行间去找寻电影的语言。
          接下来写什么,等我看完了书再继续。
    July 07

    一本与电影有关的书

         这段日子,在看《和安东尼奥尼一起的日子》,整本书前后翻了好几遍,还是觉得没有看完的感觉。
         对照着影片《云上的日子》看,才发现,书中所纪录的影片拍摄,更加地生动。
         在字里行间中,可以看到安东尼奥尼倔强的脾气,对变焦镜头偏好。从书里第一次知道康斯坦尼,知道康斯坦尼的作用。后来在拍摄片子的时候,与摄像师聊到了这个话题。很多跟踪的镜头都是康斯坦尼来拍摄的。
         我曾经设想过在《巧虎》里使用这种装备,导演笑着对我说,这种设备国外的好些,摄像师穿起来舒服些。
         原来,康斯坦尼不是某种摄像机的型号,而是一种拍摄使用的工作道具。
         目前很好奇,很想看看。
         看《云上的日子》,看镜头的运用,想着构图,想着画面中的人物含蓄的表情,想着剧组在拍摄时的艰辛,想着安东尼奥尼用简单的手势来阐述镜头。
         那便是导演的力量,导演给画面的力量。有一个苏菲玛索走上一个拐角阶梯的长镜头,她的背景被镜头紧紧地扣住,慢慢推进,然后,她回头,眼神在找寻某个焦点。接着,如兔子般转过身,消失在阶梯上。这个镜头压抑着,在小小的画面里,有着爆发的力量,女子坚定的转身,阶梯就像是最后的一道防线。
         于是,一本书,一张碟片,一个人,看到了电影的样子。
    July 06

    很久没有更新

        该说些什么?不知道。
        很少一个人在夜里安静地写一些东西。很多人已经把浮躁贴在我的身上。
        不停地在文字里写“我,我,我”,似乎全世界除了自己,没有别的色彩和影子。这是何其悲哀的事情?
     
        以下,将要写的剧本,一些零碎的片断,还没有成型,好像怀孕了的日子。
        或许,又是或许,将要耗尽我另一次的精力!
       
        车厢,形形色色的人,和形形色色的人。
        宽敞的车厢,拥挤的车厢,骚动的车厢,热闹的车厢,好像游戏里不断更换的面孔。
        带着梦想,踏上了列车。开往宝鸡,法门寺,法门寺旁的陈家小院。
        通往寺庙大门的小路上,都是卖香烛的人。
     
        一个农民工,回家吃弟弟的喜酒。
        一个胖大嫂,抱着孩子回娘家。
        一趟车,一节车厢,拥挤的人群,堵住的厕所,挪移的屁股。
     
        另一扇门开了,人们拿出钞票,还买不到想要的东西。
        给你机会的时候,别屁颠屁颠地装纯情,过了这个时间,你付了钱也没小姐挑了。
        忍着吧。
     
       
       
    April 27

    一个人发呆

         本来下午要开会,导演临时有事改在晚上,一个人在这里发呆,身后同事纷纷回家。
         还是超喜欢阿桑的歌,在办公室里听这种颓废而伤感的音乐觉得自己很超脱。最近效率超级高,虽然一直在加班,但是可以做这么多事情,很佩服自己。
         把工作室的事情给耽误了下来,很对不起自己的感觉。小于发了神经开始玩失踪,真不知道这头猪是怎么想的。
         这里永远是安静的,有时候还是想回到过去的生活,有文字有朋友有理想,现在一点点失去。或许说被我自己拒之门外,很痛苦的改变。
        这辈子最大的收获还是不知道自己老了,不觉得自己老了,还是忙忙碌碌的,答应别人写的稿子都没有动笔,好得也要写一点。记得过去写文章,随手就是几千字。现在呢,挤牙膏似的。 
         对自己说:加油!总有一天,可以让自己解脱,可以背着行囊四处走。或者在一个下午,靠着窗边看风景,然后发花痴。
    April 15

    来一点回忆的事情

    不太喜欢在这里写东西,总觉得冷冷清清的样子。
    难得遇到一个老朋友,鼓励我写点什么在这里,也算是交流的方式。
    后来想想,离开文字好远啊,还什么青年似的,都已经老了。
     
    工作室的进展并不太好,大家都工作了,都很忙。终于周末可以休息了,很无聊地看看电视,然后去晒晒太阳。
    突然发现生活就是这样子,很平淡得过去,然后很平淡地慢慢变成回忆。
     
    哈哈,继续发呆,继续过日子中。
    November 07

    忙碌的11月

    又要开始忙公司的dvd了,合作的是小王所在公司,呵呵,正好偷师一下下。
    剧本连改了三次,每次都大动,已经几个晚上没有好好睡觉,美容师已经严重警告我了。我没有去听。
    终于见到了陈松,嘿嘿,一个好玩的人,对剧本提了很多好意见,
    感觉生活很充实,虽然感觉自己24小时都在忙碌,不过很开心。因为有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。
    唯一遗憾的是,自己原有的朋友都不太联系了,特别想念一些老朋友,这次找个机会把他们都找来聚会吧。
    希望他们看到我的想念!
    没在这里提过mario,今天提一下下,但愿有一天彼此能冰释前嫌,呵呵。
    心情超级好,这周看了认识的人的blog,都是不太高兴的事情,祝福一句,兄弟姐妹们,一起幸福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