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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uly 26

    天天天天

         嗬嗬,今天非常开心地去吃饭,和猪头谈了对未来的设计,没想到一拍即合。这是一个值得庆祝的夜晚,我们的目标应该是找到自己的方向,未来的工作与理想,到底是商业的还是文艺的。
    July 24

    新的凌晨

         这个时候,正好是思路在奔放的时候,最近写字的欲望很大。不知道为什么,也许是找到了新的感情动力吧。这种感情动力与爱情无关,只是一种想倾诉的欲望。
         今天,就来聊聊“奴性”与“轻贱”的话题。
     
         “奴性”可以说是人在长期环境中的压抑与被奴役下产生的顺从依赖心理。这种个性从比较早之前就已经产生。
          啊呀呀,写不下去了,眼皮打瞌睡了。明天继续写完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接着昨天的话题,继续下去。
    July 23

    累,疯鸟,疯了。

          下午开始觉得疲惫,然后又是电话,又是快递。
          于是听《疯鸟》,听那种淡淡的慵懒,淡淡的冷静,淡淡的嘲笑。
          没力气去说歌曲怎样,吉他反复着一种清晰的旋律,这种清晰的感觉,好象坐在落日下的露台上,抬起惺忪的眼睛,看一看天空,天色晦暗下去,就彻悟了。
          逃离,我们逃离刺痛眼睛的太阳,逃离成群的疯鸟。疯鸟,你代表着谁,又到底是什么,到底在这里找寻什么。
          我不知道。反复地听,音乐反复播放,柔柔的但却敲击入心的刺痛。歌者松弛的声音,到底在诉说着哪一种彻悟?
          饿了,可是很累,不想动。随便涂鸦一个吧。
     
         《疯了》
          汽车的尾气笑了。喘气了。
          站在笑声中,我哭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卖花的老太靠近,
          茉莉花的香气漫住了鼻息。
          她给我一块钱,
          告诉我回家的路在北面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老太的皱纹笑了。喘气了。
          站在笑声中,我哭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于是,警察来了。
          他们爱上了我的双手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警察的手铐笑了,喘气了。
          站在笑声中,我哭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洪水淹没了汽车的尾气、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 老太的茉莉花、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和警察的手铐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洪水笑了,喘气了。
          你们惊叫了,哭泣了。
          站在哭声中,我笑了。
          笑,笑,哈哈……
    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
     
         
       
         
    July 21

    得到与失去

         又一次,回顾这个话题,缘于和一个朋友的简单对话,今天的对话,让我又一次回忆起三年前的情景,那一封申诉的邮件。
        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和生活方式,一如罐装食品,打开前与打开后,保持不了多久,就会变质。
         对面封闭的罐头,我们总期待能很容易地打开,却不知道保存的期限并不如标签上写得那么长久。
    July 20

    33岛·犀牛的音乐

         犀牛发来了为我所在出版社作的音乐小样,迫不及待地去听。
         简单的配器,简单的节奏,清脆的笛子声音,在轻柔中充满了节奏的力量,使得音乐一开始就具备了温暖的特质。一如33岛的风格,总是用简单的节奏,朴实易懂的歌词去表达自己的心情与音乐。
         听着犀牛给孩子们做的歌曲,简单动听,在潺潺的音乐声中,讲述了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。调皮的雪娃娃,寂静的大地,雪花很快乐地飞舞着,一会儿跑到这里,一会跑到了那里。屋顶上,树木上,马路上,充满暖意的冬天就这样展现出来。
         我不知道,出版社的领导会怎么看,或许这不像纯粹的歌曲,更像是低低的倾诉。一如犀牛本人的特质,简单纯真。
     
         最近一直和一些作音乐的人聊天,突然发现,音乐的世界十分博大。各种风格与种类,一下子让我觉得很混乱。尝试去听,但是一下子没有方向。于是就说说最近一直在听的音乐人的原创作品吧。
         《33岛·寻找国王》第4次从头到尾听了一遍。发现这张专辑里有不少吸引我的地方。
         首先是每首音乐的旋律总那么低低的,但并不沉闷,或旋律,或男声,或女声,或合成器处理的声音,压抑的诉说。很适合在迷惑或者绝望的时候聆听。
         其次,是音乐剧方式的处理,让整首曲子充满了起伏。比如《两条腿的狗和三角形》里一段颇有特色的广播,让我联想到黑镜头时的旁白,引领着欣赏着去进入情节的想象。虽然有人告诉我,音乐只是音乐,不一定有什么情绪。而我总认为,音乐是有画面的,即使每人理解不同,画面的连续让我感受音乐。这是我理解音乐的方式。
        33岛音乐的另一个动人之处在于简单的音乐处理,没有过多的强化乐队各职位的技巧和配合,这种简单让音乐的主旋律反复盘旋在耳边。
        不过,整张专辑中有几首歌曲,比如《WAI》的各成员的配合显得有点罗嗦,过于依赖鼓与音效的衬托,让音乐变得灵气不足,甚至生涩。纯粹个人的感觉,如实说来。
       
         黄勃的音乐,是一个人旅行时的选择。虽然认识不久,反复在听一些歌曲,比如《月光乌托邦》、《肋骨》、《疯鸟》、《来》,基本上都是比较成熟的歌曲。配上黄勃自如的演唱,让音乐的感觉很鲜明地凸现了出来。黄勃的音乐,我总觉得有深的情绪在里面,冷静地看,冷静地思考,但他把情绪控制得很好。
         《月光乌托邦》是我目前所听到的黄勃的歌曲中,最没有带给我压力的歌曲,作者表达的意境,我无法表达清楚。但是音乐的旋律和氛围让我能仔细去听歌词,去体会。而其他的一些歌曲,给我带来不少情绪波动,总是有压力。
          而这种压力来自作者的冷静与控制,超出了我自身年龄的自控程度,他的音乐并不轻松,也并不快乐,很无望的感觉。希望黄勃同志不要介意我如此说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音乐,才刚刚起步,用心去体会,就如写剧本,一次一次重来,直到自己能掌控,能说我明白了。
         
    July 08

    低俗的欲望(小说)

     

     “喝了很多酒,胃疼。”她用尽力气甩开搀扶自己的手臂。

    此时,上海绵绵阴雨,路上湿嗒嗒的,打开着前照灯的车辆齐刷刷冲过去,冲过来。她的脸上呈现出扭曲的粗大的汗毛。

    她很清楚地记得,今天吃饭说的重要三点:一,上海女人不好;二,上海老婆不好;三、上海媳妇更不好。“好”与“不好”是她对任何事物下评判的标准,有时两个事情都不好时,她会加上一些简单的修饰,这些修饰与她青年时的文章是天壤之别的。前者是油炸鸡翅,又干又没鸡味;后者是刚做过面膜的脸蛋儿。

    她的身份有三:上海女人、上海老婆、上海媳妇。饭局上的三点算得上是亲身体会了。

    蹲下来,靠着消防栓,开始呕吐。“噢——噢——噢——”呕吐声淹没在轮胎辗过地面的声音,喝多酒呕吐的感觉就像拿刷子刷脚底板,痒痛麻!

    以上这些描写,只为了说明,她是个清醒的喝酒女人。因此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她本人是有清晰记忆的。

    一般,一个喝多了的女人,比较容易在晚上引起别人的同情,不论别人是怎样的打算。于是她很幸运地遇到了一个“魁梧”的老外。

    老外居然把她送回了家,出租车里的事件像是一场梦,她回到家,躺在床上。六尺的大床是和老公一起挑的。现在,她一个人,没洗没换衣服地躺上去。更确切地说,把自己狠狠地扔上去,模拟着和老公亲热前的感觉。

    但是,她忘记了手机,忘在了出租车上。

    几日后,她请老外喝下午茶,约在常熟路的一家欧式咖啡馆里,大面积的玻璃,太阳光就这样落在她的脸上,这时候的阳光是温热的,透过玻璃窗反倒变得更热了。她觉得又回到了22岁时第一次被异性拥抱的羞涩。咖啡磨得不够细,咖啡豆渣沉淀在杯底,老外低着头看她,粗大的指节和着咖啡馆的背景音乐轻轻敲击咖啡杯,她的太阳穴也在轻轻鼓动,好像久病的孩子终于可以外出一样,非常兴奋。

    在短短的两个小时里,她朱红色的嘴唇充满了光泽,上下翕合,翩翩起舞,她无法预知自己的过度兴奋。

   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,她知道了老外的联系方式,看起来,一切都是很自然发展下去。一起喝咖啡、泡吧、健身,挺好的事情吧。

    突然,老外联系不上了,应该不会失踪,也不会离开这个城市,但是任何方式都联系不上了。她的记忆也就停留在那天夜里和咖啡馆的下午,老外的手指,还有老外的表情,努力去回忆,没有太多的印象。

    独自在家,打开灯,六尺的大床,她又狠狠地把自己甩在了床上,幻想着老公的温存,她已经,已经,已经独居六个月了。

    stephen king

          买了斯蒂芬·金的《肖申克的救赎》,翻出了同名电影。在字里行间去找寻电影的语言。
          接下来写什么,等我看完了书再继续。
    July 07

    一本与电影有关的书

         这段日子,在看《和安东尼奥尼一起的日子》,整本书前后翻了好几遍,还是觉得没有看完的感觉。
         对照着影片《云上的日子》看,才发现,书中所纪录的影片拍摄,更加地生动。
         在字里行间中,可以看到安东尼奥尼倔强的脾气,对变焦镜头偏好。从书里第一次知道康斯坦尼,知道康斯坦尼的作用。后来在拍摄片子的时候,与摄像师聊到了这个话题。很多跟踪的镜头都是康斯坦尼来拍摄的。
         我曾经设想过在《巧虎》里使用这种装备,导演笑着对我说,这种设备国外的好些,摄像师穿起来舒服些。
         原来,康斯坦尼不是某种摄像机的型号,而是一种拍摄使用的工作道具。
         目前很好奇,很想看看。
         看《云上的日子》,看镜头的运用,想着构图,想着画面中的人物含蓄的表情,想着剧组在拍摄时的艰辛,想着安东尼奥尼用简单的手势来阐述镜头。
         那便是导演的力量,导演给画面的力量。有一个苏菲玛索走上一个拐角阶梯的长镜头,她的背景被镜头紧紧地扣住,慢慢推进,然后,她回头,眼神在找寻某个焦点。接着,如兔子般转过身,消失在阶梯上。这个镜头压抑着,在小小的画面里,有着爆发的力量,女子坚定的转身,阶梯就像是最后的一道防线。
         于是,一本书,一张碟片,一个人,看到了电影的样子。
    July 06

    很久没有更新

        该说些什么?不知道。
        很少一个人在夜里安静地写一些东西。很多人已经把浮躁贴在我的身上。
        不停地在文字里写“我,我,我”,似乎全世界除了自己,没有别的色彩和影子。这是何其悲哀的事情?
     
        以下,将要写的剧本,一些零碎的片断,还没有成型,好像怀孕了的日子。
        或许,又是或许,将要耗尽我另一次的精力!
       
        车厢,形形色色的人,和形形色色的人。
        宽敞的车厢,拥挤的车厢,骚动的车厢,热闹的车厢,好像游戏里不断更换的面孔。
        带着梦想,踏上了列车。开往宝鸡,法门寺,法门寺旁的陈家小院。
        通往寺庙大门的小路上,都是卖香烛的人。
     
        一个农民工,回家吃弟弟的喜酒。
        一个胖大嫂,抱着孩子回娘家。
        一趟车,一节车厢,拥挤的人群,堵住的厕所,挪移的屁股。
     
        另一扇门开了,人们拿出钞票,还买不到想要的东西。
        给你机会的时候,别屁颠屁颠地装纯情,过了这个时间,你付了钱也没小姐挑了。
        忍着吧。